看着身边娇艳的妻子,袁承志心中充满了幸福感。
三生三世,自己终于娶了一个妻子,一个终身伴侣,这一年有了女人的生活,让自己感觉原来两世,如同打禅的高僧一般,压抑着自身正常欲望,上万年时光都在虚度而过,什么留下真正值得回忆的空间。
“啊,好痛啊!”急促的叫喊之声,打断了袁承志的沉思。
转头看着新婚妻子,他紧张地问道:“小惠妹妹,你怎么了啊?”
看着妻子紧皱的柳叶眉,苍白的脸色、豆大的香汗,双腿挂在床边打着颤,他迅速明白自己问了一个愚蠢而又不明智的问理,因为女人。
曾经的老妈告诉过自己一句经典的话:“女人水远都是正确的,如果出现了操作上的失误,那么诱发的主因也绝对是男人。”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也不怜惜我的身子,仿佛我是你的仇人,伤得我那里好像要崩裂了。我要去告诉妈妈,让她收拾你。”听见一贯表现得聪明的哥哥提出如此傻问题,着急的安小惠更是不与丈夫讲任何的道理,连小孩子告状的把戏也使用上了。
袁承志汕汕而笑,走近身子不便的妻子,一把挽住她的柳腰,大手将她带有依郁少妇香气身子抱在怀抱中,打趣地说道:“我就这样地抱着你出去。让娘亲看看你是多么幸福,将她们都灰心死。我充满了男人力量的表现,如此周到的伺候,你总应该饶恕小生的无心之过吧,也不要向娘亲告状,怎么样?”
经历了从少女到妇女的转变,对丈夫这些离意双关的话语,安小惠感觉犹如夫妻之间情话一般地甜蜜,也迅速适应了自己身份的转变。
舒适地躺在丈夫怀抱中,右手在丈夫胸胆上不断划着圈圈,眼睛望着那一双仿佛能够吞噬掉任何关注目光的星眼,左手轻柔地抚靡那张如同白玉般的俊脸,鹅脸上洋溢着少妇的风情,隐约地透再出高潮之后的余韵。
心中和神情虽然都对丈夫百分之两百的满意,可口风却一点也不放松,得意地说道:“看你以后的表现,如果能让本小姐满意,我就少给母亲告状。哼,谁叫你当年表现得那么勇敢、聪明呢?让我心中时时刻刻惦记着你,一直希望快点来到你身边、钻进你那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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