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被吸的发疼,但更加刺激。被插了十几下,安蕊没忍住,哇哇乱叫着泻了。
上半身早就被撞击的瘫软在软榻上,腿跪在地上,出了一身的细汗。
“爷。。慢些。。太舒服了。。。让奴婢缓缓。。。”
“不行!爷知道你受得住!再来几下!”
快感来的太多,只好泻了再泻。终于,小叔暂时停了下来:“好了!”
咦?他还没有射出来啊?安蕊觉得小叔的话很莫名其妙。
小叔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一手扶着她的肩膀,阴茎仍停留在她的体内,边走边插的来到梳妆台边,把她放在桌子上,背对着铜镜。
“小淫娃,回头看看镜子,爷给你的礼物!”
安蕊转头,吃惊的张大嘴巴!原来小叔在她的背上用数多个吻痕组成了一个深红色的“淫”字!!!
难怪他刚才说好了!原来是字吸好了!真是可恶!
“怎么样?是不是很适合你?嗯?”伸出手抚摸上那个半个手掌大小的淫字。那么白的脊背,那么红,那么淫荡的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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