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明城这个人是刻在她心头的一道伤疤,就像她手腕上的那个疤一样,是这辈子都消不掉的。

        每次梦到那件事她都会哭着醒过来,那种感觉真实残酷的就好像又亲身经历了一次,每次做完这个梦她甚至会觉得肚子里都在抽痛。

        这个时候能陪着她的就只有snoopy,虽然它不能理解她的感情,但它的身体很温暖。

        严羽有点着急了,“你倒是说话啊。”

        Snoopy乖巧的盘在程晓瑜腿上甩了甩尾巴,程晓瑜顺了顺它背上的毛,闷闷地说,“梦见了怪兽追我。”

        “你是小孩子吗,梦见怪兽还会哭。”

        程晓瑜不说话。

        “我不信你说的,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程晓瑜,你这三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程晓瑜说没有,严羽不信,又追问了她几句,程晓瑜就说她困了想睡觉。

        严羽看着她略显憔悴的小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得关了灯一起上床睡了。

        那一晚严羽一直抱着程晓瑜,可他知道程晓瑜很久都没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