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念完纸卡上的话,然后转头看着那张洋洋洒洒的字帖念道,“游目帖:省足下别疏,具彼土山川……川、川什么?者?哎,还真是草书,完全看不懂!”
台下立刻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中国现在有钱人确实多了,但有钱不一定就代表有文化,什么场合都免不了有几个暴发户似的大老粗。
那胖子又笑说,“草成这样,证明这书法好呀。”说着看了看手里的卡片,“起价……十万元。大家积极举牌啊,金钱有价,爱心无价,大家都要有爱心!”
大家都笑着鼓掌,只有三个人完全笑不出来,就是严羽、楚辰还有程晓瑜。
程晓瑜一直低头坐在座位上,两只手一动不动的放在腿上好像静坐思过一般,可她那刷了睫毛膏后浓密的像两把小扇子似的睫毛出卖了主人的情绪,它们不停地抖动着,好像两只受伤的蝴蝶。
严羽恨透了这样的程晓瑜,为什么你明明坐在我身边,可只要一见到他你就不是你了;为什么明明以前我们那么好,他一出现,你就背叛了我。
发给楚辰的号码牌是二十七号,碰巧还被抽到了上去主持拍卖。
楚辰负责的拍卖品是某个知名首饰品牌的一款限量版发卡,发卡是由淡粉色的珍珠和碎钻组成的蝴蝶结造型,样子挺精致的。
楚辰中规中矩的把介绍词念完,然后放下卡片说,“竞拍开始,三万元起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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