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皱眉道,“小鱼儿小鱼儿,我跟没跟你说过我很讨厌你这样叫我?”程晓瑜说完就很不给人面子的冷着脸上出租车走了。

        贝明城站在原地看着红色的出租车扬尘而去,他点上烟吐了个烟圈,脸上的表情就看不太清楚了。

        严羽和程晓瑜之间的关系似乎又进入到了一个漫长的冷战期。

        每次大吵一架以后两个人其实都觉得很累,然后就会很有默契的不去说那些对方听了一定会不高兴的话,像一对结婚很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有些倦怠的一起过日子。

        直到两人元气恢复了,某天再因为一个什么导火索伤到了两人都极其敏感的自尊心,然后再大吵一架,把那些对方听了心里一定会难受的话像杀伤性武器一样丢出去,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严羽无奈的想或许那件事永远都不可能解决,但年复一年的总会渐渐变淡吧。

        就像墙上的一处污渍,虽然永远不可能再回到最初的雪白,但颜色模糊着慢慢也就习惯了。

        严羽也觉得这样很累,但又有什么办法?

        但凡他要是有任何办法,他也不会就这么和程晓瑜耗着了。

        严妈妈对方菲还算满意,又见严羽从餐厅出来的时候牵着方菲的手,更觉是意外之喜。

        严妈妈憋了几天没去问严羽,怕问多了他不耐烦,可连等了好几天也没听方妈妈说严羽约方菲出去,严妈妈就忍不住质问严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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