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明城把程晓瑜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双腿间微微凹陷的花心抵了上去,两片小花瓣被他蹭的有些困难的张开,这么窄小的入口,等会儿就要接受他的进入,想到这里贝明城不由得有些兴奋,他抬头看着程晓瑜,“小鱼儿,要怪就怪你在酒吧不该招惹我……”

        贝明城话没说完,程晓瑜搁在贝明城肩膀上的脚突然用力蹬向他的胸口,那一脚使了很大的力气,蹬的贝明城心口闷得发疼,他捂着胸口喘息了几秒锺,然后恶狠狠地掰开程晓瑜双腿对准那嫣红微张的花心凶狠的冲了进去。

        程晓瑜闭上了眼睛,尖叫道,“严羽!你快来救我!”

        那年夏天她被一个满身臭汗的男人压在床上几乎没死过去,严羽像天神一样破窗而入,把她从那个恶心的男人身下救出来,把她从那个闷热破烂的只有十几平米大的小房子里救出来,把她从繁杂的穷困的作什么都无聊都不顺利的窘迫生活中救出来,把她从想念到空气稀薄绝望到几乎窒息的痛苦黑暗中救出来,所以严羽,这一次你也快来救我!

        可惜生活不是童话,严羽没有再次破窗而入出现在她眼前打倒这个用丑陋性器抵着她的男人。

        就算严羽曾经是上天派过来拯救她的人,可惜她关上门把他推了出去,所以这一次,他没有再来。

        程晓瑜被一根粗大的性器狠狠的贯穿占有摩擦抽动,她很痛,可是那种痛跟她心里的痛比起来十万分之一都不如。

        为什么会有人说关了灯喝点儿酒所有男人都一样,怎么可能一样,被不喜欢的男人强迫占有,那种感觉羞耻愤恨肮脏到生不如死。

        贝明城大大的分开程晓瑜双腿喘着粗气重重的抽插,又紧又嫩的微微颤动的花穴能把男人的魂都吸进去,真真是个极品,不枉他花了这些功夫。

        绑着程晓瑜手腕的皮带已经磨出了血丝,连那条碎钻手链都染上了淡红的颜色,程晓瑜却还在拼命挣扎,她想要用腿踹他,却已经疼得没力气了,踹到他身上的力道根本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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