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是再不能受什么刺激了,可让他放开程晓瑜,那感觉就好像把他的心生生的剜下去一大块,他怎么下得去手?

        那天是圣诞节,严妈妈邀请方菲来家里吃饭。

        方菲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她妈妈以前就常常跟她念什么中国跟外国不一样,你过了年就二十八了,再嫁不出去就没行情了,烦的她不行。

        现在听严妈妈说她和严羽相处的很好,已经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方妈妈欣慰的不得了,简直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方菲又不好说实话,只能暗暗地和严羽抱怨,严羽说都已经这样了他也没办法,等严爸爸恢复的基本稳定了就说两人性格不合分手算了,最多一两个月,拜托方菲再等等,方菲无法,只得答应下来。

        外面天气阴沉沉的,严家老宅里的气氛却很热络。

        严羽陪着严爸爸在客厅下象棋,严爸爸现在说话虽然还有点含糊,但起码已经能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严爸爸的左手虽然还拿不住东西,但扶着墙已经能慢慢走路了。

        方菲跟着严妈妈在厨房帮忙,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会干什么,也就是摘摘菜和严妈妈聊聊天而已。

        方菲毕竟是大家子出来的女孩,什么场面说什么话她心里有数,哄得严妈妈一顿饭做的开开心心的,拉着她的手说等她和严羽结了婚就让她把工作辞了,医院的活儿太辛苦,到时候她一定把自己的一身厨艺都好好教给方菲,那父子俩都最爱吃她做的东西了。

        方菲心想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学难道就为了作家庭主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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