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抬头一看,是那天在酒吧遇到的贝明城。

        这个男人还是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浅色外套和V领毛衣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程晓瑜可忘不了他打人时的那股狠劲,她知道这是来者不善,只淡淡的说了句请坐。

        贝明城点了餐,端起自己的酒杯和程晓瑜手里的红酒碰了一下,“小鱼儿,咱们两次见面都是晚上,白天见到你,发觉更漂亮了。”

        程晓瑜涂着指甲油的指甲纯黑中泛着隐隐紫色的光亮,她修长细白的手指轻轻敲打在红色的酒杯上,垂下眼睛说,“你知道我和严羽是什么关系吧?”

        贝明城切了一块五分熟的牛排放进嘴里,“知道。你跟了他两年,刚开始的时候在他身边作助理,后来就辞了职让他养。但他也不过把你当情妇,一到周末就经常去和身家相当的女人相亲。”

        程晓瑜的心被“情妇”这两个字刺痛了,虽然她有时候也会自嘲的想自己现在简直就像严羽的情妇,可她这么想和被别人这样说又是两回事。

        程晓瑜冷下脸来,“你又是什么好人,轮得到你来对我说三道四。”

        贝明城一笑,“小鱼儿,你这话就冤枉我了,我对你非常欣赏,何来瞧不起之说。只是你跟着他还不如跟着我,至少,我不会和别的女人相亲。”

        程晓瑜拿起刀叉开始吃饭,“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

        贝明城慢条斯理的喝了口酒,“年轻漂亮的女人,何必急着下判断呢。你就知道我一定没他好?起码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程晓瑜冷笑,“请问你打算怎么追求我?我就和严羽住在一起,你若想送我花,就得送到严羽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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