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寺能说什么,继续喝酒而已。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就有个穿着大领口薄毛衣的女孩风姿绰约的走了过来,拍了拍闻寺的肩膀,“闻少,怎么一去就不回来了,哄得我们好等。这位帅哥怎么称呼啊?你也不介绍一下。”
闻寺一看这是对严羽有意思,就看了严羽一眼,“我朋友,严羽。”
严羽对女孩笑了笑,“幸会啊,美女,过来坐吧。”
女孩一看严羽也是有意,就面露甜美的笑容挨着严羽坐了过去。
闻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家伙,好聚好散他不肯,就要这么自虐似的挨着,难道这样挨下去还能有什么好结果不成?
宿醉过后就是头疼,严羽睁开眼睛看了看酒店的屋顶,又看了看旁边侧身睡着的女孩……上次这样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也是和程晓瑜大吵一架然后他就摔门出去了。
他们两个难道就要一直这样下去,简直就像个走不出来的死循环,严羽心中一时满是浓浓的倦怠感。
严羽从床上坐起来穿衣服,女孩也醒了,掖了掖被子冲他笑得很甜,“帅哥,你昨天晚上一直叫我小鸵鸟,真有意思,难道我哪里像鸵鸟吗?”
严羽用钥匙打开家门就看见程晓瑜蜷缩着睡在沙发上,小脸上犹有些半湿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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