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此时正靠着枕头坐在床上,程晓瑜起身把放在床角的毯子掸开要往他腿上盖。

        严羽却不肯盖,伸脚把那毯子踹到了一边,“我不盖,医院的东西脏,多少病人盖过。”

        程晓瑜说,“这可是市一医院,整个榕城也就属得上它了。你还要怎么干净?”程晓瑜话虽这样说,可一想到严羽现在发着高烧身上不舒服难免挑剔些,也就默不作声的把毯子迭好放回床脚,又柔声问他,“你等会儿回去想吃点什么?”

        严羽想了想说,“想喝点咸粥,再配点爽口的咸菜就好。”

        程晓瑜笑道,“你倒好打发,等会儿回去我就把粥熬上。”

        两个人又静静坐了一会儿,程晓瑜看着透明的药液滴滴答答落在输液管里,不由得想起秋天她感冒的时候。

        那次是她躺在病床上,严羽坐在床边,药瓶里的液体太冷流进血管里她觉得疼,严羽就一直握着她的手搓她的手指,来回摩挲她的手背让她的手暖和一点。

        想到这里,程晓瑜就伸出手指按在严羽的手背上轻轻搓了起来。

        严羽本来正闭着眼睛养神,感觉到程晓瑜的手指就睁开了眼睛,“你干什么呢?”

        “帮你揉一揉啊。”程晓瑜说,“省得太凉的药水刺激血管,我上次打针的时候你不也帮我揉了吗。”

        严羽失笑道,“药水凉不凉那也要看情况。你发烧那会儿天气半冷不热的,医院没开空调所以凉,现在这屋里暖风这么大,药水怎么还会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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