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间趴在桌上小憩的宋学文猛地一惊坐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转回头看着总裁办公室紧闭的隔门,这不是去年热烈流传于大街小巷之中的《爱情买卖》吗,他跟着严羽两三年了还真不知道严总在音乐上的爱好这么……有“品位”。

        屋内的程晓瑜笑得直用手敲桌子,东倒西歪的捂着嘴说,“严羽,你故意的吧,我要笑死了,哎呦……。”

        严羽听着那慷慨激昂的曲调还有激情澎湃的女高音终于也忍不住笑了,这都什么事啊,本来两个人好好的。

        等到程晓瑜笑得差不多了,那首《爱情买卖》也快放完了。

        严羽关掉音乐,抱着程晓瑜走进办公室里面那间寝房,一脚带上了房门。

        他压着程晓瑜躺在房间里的单人床上,两人的身体还紧紧相连着,因为隔着两道关着的房门,严羽说话也不再把声音压得那么低了,他捏了捏程晓瑜秀气的小鼻尖,又好气又好笑的说,“笑笑笑,你就是个傻丫头!”

        程晓瑜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上次她被严羽打昏了以后就是带到这间房间里,当时他好凶,还接了杯水泼到自己脸上把自己弄醒,不过谁叫自己最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就拿小兔子雕像打人,被人这样对待也只能说是活该。

        程晓瑜想着两人初见时的情景,又想想两人现在这个样子,看着严羽只是抿着嘴笑。

        严羽一手掐着程晓瑜的纤腰,身下又开始动了起来,“不是哭就是笑,笨鸵鸟,笨鸵鸟……。”严羽每叫她一声就热热的顶一下,没几下就把程晓瑜顶的筋骨酥麻起来。

        程晓瑜两手揽上严羽的脖子,软软的叫了声好哥哥。

        严羽动作一停,“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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