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一大一小都病了,严羽只能带她们一起去医院。

        他抱着圆圆和程晓瑜一同下楼,想起昨晚Doris就说不舒服,于是敲了敲客房的门。

        没一会儿Doris打开了房门,倚在门框上有气无力的说,“羽,我想我发烧了。”

        严羽的蓝色奥迪载着三个病号一路朝医院奔去,到了医院挂号看诊取药打针,秋末冬初的时候本来就很多人感冒,医院里到处都是人,严羽忙前忙后的跑,热出一身汗。

        医生说圆圆扁桃体有炎症要输液,她年纪小血管细,只能把针打在脑门上,圆圆当然是哇哇大哭十分惨烈,怎么也不肯配合,严羽在旁边着急的哄,“圆圆,你勇敢点啊,乖孩子,舅舅等会儿就去给你买肯德基。”那针终于是扎进去了,圆圆的哭声也渐渐从狂风暴雨转到了和风细雨,严羽这才松了口气。

        程晓瑜不是小孩子,再没出息也不至于打针打到哭出来。

        尖尖的针管扎进她淡青色的血管里,程晓瑜皱着细细的眉毛扭过脸去不肯看,脸上的表情就像只正被人虐待的小动物。

        严羽看了只觉心疼,他摸了摸程晓瑜打吊针的那只手,手指尖冰凉冰凉的。

        严羽问她怎么样,程晓瑜说,“没怎么样,就是手背上一阵一阵的疼。”

        严羽忙问护士怎么回事,护士走过来看了看,“没事。药水本来就凉,现在天气又冷,她血管可能受不住刺激,你帮她捂一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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