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只觉花心深处被严羽顶的又酸又麻,便嘤咛一声主动搂着严羽的脖子索吻。

        唇齿交缠唾液相溶,严羽极爱她在床上温顺乖巧的时候,怎么欺负她她都只紧紧搂着他的身子,弄疼了就小猫似的哼哼唧唧的叫,一双黑玉似的眸子软软腻腻的瞅着他,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叫着好哥哥你轻些呀,身下的小洞却多汁而妖娆,缠着他腻着他怎么都不许他走。

        每个人都有最爱的样子,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这样的身子这样的情态就是严羽最想要的,便是程晓瑜平素再任性不懂事一百倍,他严羽也认了。

        程晓瑜两条白生生的腿缠在严羽的腰间,两个人在银灰色的床单上滚来滚去,程晓瑜一直低声的笑,似浅吟似低喃,听在严羽耳中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声音。

        严羽一个翻身让程晓瑜趴在自己身上,她的眼睛像两颗明亮的星子,嘴角翘起的弧度甜蜜而温柔。

        严羽捏着程晓瑜的鼻子说,“笑什么笑,被我临幸一回就这么高兴啊?”

        程晓瑜两手扶着严羽的肩膀,挺翘的小屁股以诱人的弧度拱起,露出下面小半截被淫水打的湿透的黑紫肉棒,然后再一点点的含回去,含到严羽的阴毛刺刺的扎在程晓瑜的外阴唇上才再次慢慢向后退去,程晓瑜吐气如兰的对着他的鼻尖说,“严羽,是我在临幸你。”

        严羽叫了声妖精,两只大手抓住两只跳脱的小兔子重重的揉,把那两团浑圆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着迷的看它们在自己指间如何像两汪清水一般的娇媚流转,却怎么流也流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程晓瑜小猫一样的趴在严羽身上伸腰弓背,又伸出小爪子在他胳膊上乱挠,“疼呀,老是揉那么重,揉坏了你赔吗?”

        严羽低低的笑,“怎么会揉坏,揉坏了将来我儿子吃什么。”严羽的手指轻轻拨弄程晓瑜嫩红的小乳尖,“下次,头上带两只猫耳朵,这里再挂两只小铃铛。你一扭身子就叮咚作响,可好?”

        程晓瑜道,“不好,恶趣味。”想了想又说,“把你吊在房顶上用鞭子抽,这样比较好。”

        “好大的口气。”严羽伸手掐住她那蜜桃似的臀瓣,用力往下一按,“你倒是快点动啊,有气无力的就会吊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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