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严羽心中一片滚烫,猛地掀开被子,只见被子下面竖着放了两只枕头,粉色的鸵鸟玩偶正斜躺在枕头上一脸惊恐的瞪着他,它身上红色的小西服被人扒下来扔在枕头旁边,露出上身白色的细绒毛。
严羽愣了几秒锺,然后深吸了口气,“程、晓、瑜!”
床边的衣柜里传出嗤嗤嗤的老鼠一般的笑声。
严羽走过去打开柜门,程晓瑜正坐在一堆衣服下面捂着嘴笑。
严羽说,“你真行啊,程晓瑜。”
“我怎么了?我说到做到,洗干剥静,包君满意。再说了,严少爷今天救它于水深火热之中,它以身相许也是应该的。”程晓瑜一边说一边仍是笑个不停。
她洗过的长发湿湿的披在肩上,脸颊上有两抹健康的红晕,笑靥如花的坐在衣柜里面,严羽怎么看怎么喜欢,也顾不得和她拌嘴调笑,一把从衣柜里面抱出来两步扔到了床上。
程晓瑜小小的身子在大床上弹了两弹,她哎呦一声抱起小鸵鸟说,“小鸵鸟,怎么办啊,你看你的主人有多粗鲁。”
严羽压在程晓瑜身上,把她怀里的鸵鸟玩偶扔到床边,一边亲她一边脱自己的衣服。
程晓瑜在衣柜里系了两袋薰衣草的干花,也不知道她究竟在里面藏了多久,现在身上都是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不断引着他往更香的地方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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