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毛和身下绳结的触感又是不同,程晓瑜只觉得刺刺的发痒,敏感的乳头受不得这样奇异的刺激,没一会儿就硬挺了起来。

        程晓瑜只觉浑身都开始发热,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涨涨的好像要炸开一样,这样被绑着是真的很不舒服呀,不是被绑的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严羽伸手勾了勾那硬硬的小红莓,低笑出声。

        程晓瑜又羞又恼,咬着牙齿说,“你差不多也就够了吧。”

        严羽说,“我家小鸵鸟既然喜欢SM,我自然要好好奉陪,这哪里算够?”

        程晓瑜说,“我不喜欢SM!”

        严羽说,“我看你刚才玩得挺高兴啊,不像不喜欢的样子。”说着拿过搁在床边的剪刀挑了挑程晓瑜花心上方细细软软的绒毛,“把这里剪成什么样好呢?我看就剪个鸵鸟脑袋的形状吧!”

        程晓瑜说,“你敢!”

        “别乱动,我想想鸵鸟脑袋要怎么剪。”

        冰凉的剪刀触到下体的感觉果然不怎么美妙,程晓瑜算是明白严羽之前的感受了。

        唉,大丈夫能屈能伸,程晓瑜撤下一脸怒容,眨眨眼睛抬起头看着严羽说,“老公,我错了,你放我下来吧。”

        严羽说,“你刚才怎么不放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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