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低下头,对小脸喝的红扑扑的程晓瑜说,“听话,跟我过去。”

        程晓瑜看着严羽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说,“哦。”

        那男人见此情况只能黑着脸挣开严羽的手扭头就走,走远了才骂骂咧咧的连说了几句倒霉。

        严羽揽着程晓瑜走回刚才他和闻寺坐的沙发边拽着程晓瑜坐下,他拽的力道不轻,程晓瑜坐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还微微弹了两下,不过她不以为意,四处看了看拿起闻寺刚才喝剩半杯的洋酒就往嘴里送。

        严羽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半戳半拍的在程晓瑜头上来了一下,“你傻啊?!”

        程晓瑜一边仍像喝牛奶似的两手端着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一边不太高兴的斜了严羽一眼,放下酒杯说,“不就一杯酒吗,我带钱了!”

        严羽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程晓瑜今天没戴眼镜,散着一头到肩膀的长发,在头顶偏左的地方扎了个细细的辫子垂在耳后,他要没记错的话他姐姐家上幼儿园的圆圆最近就是这个发型。

        她身上穿件水红色的薄棉布上衣,宽宽松松的垂到腿上,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短裤露着两条肌骨均匀白生生的腿,脚上就穿了双人字拖鞋,还在沙发下面晃来晃去的。

        穿成这个德行跑到酒吧来,还真有人愿意搭理她,严羽一想气就不打一处来。

        程晓瑜打了个酒嗝晃着指头指到严羽脸上,“我那双鞋三千两百九十九块钱哪!你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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