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看着程晓瑜,“你怎么不唱?”

        程晓瑜有些怔怔的把话筒拿到嘴边,“想念如果会有声音,不愿那是悲伤的哭泣,事到如今,终于让自已属于我自已,只剩眼泪还骗不过自己。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的快乐或委屈,突然好想你突然锋利的回忆突然模糊的眼睛。“

        程晓瑜唱着唱着就哭了起来,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顺着眼角滑落到脸颊上,“我们像一首最美丽的歌曲,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为什么你,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然后留下最痛的纪念品……”

        严羽一把将程晓瑜手里的话筒抢过来扔到地上,身子往下一俯就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程晓瑜吃了一惊,“严羽,我……”话没说完严羽的舌头就热热的推了进来。

        这是个火辣的法式长吻,程晓瑜被严羽吻得嘴唇发麻,严羽犹不松口,只是一味的深吻。

        他是生气了,之前有风度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十拿九稳,而嫉妒的男人是没风度的。

        往常若是严羽非要亲她,程晓瑜一般也就从了。

        偏是今日严羽越是吻的狠程晓瑜越是不从,她用力咬他的嘴唇,他就也咬她,比她咬的还狠,唇肉交缠分离发出“啵啵”的轻响,程晓瑜委屈的呜呜直叫,小拳头一下下打在严羽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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