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安姨浪叫几声扑倒在床上,喘息呻吟着缓了一会儿,手拄床面翻过身,又将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将头伸到了我的两腿间,下贱地将我的鸡巴舔了个遍,仰起脖子呻吟着说:“哦……我的大鸡巴儿子……你鸡巴……真实太棒了……又粗又大又硬……操了一顿我的屁眼……弄得我舒服死了……啊……大鸡巴的好儿子……继续操妈妈吧……还是操妈妈的屁眼……”
我轮手打了几下结实的大屁股,命令安姨还是头朝窗户跪趴好,将手伸到了她的两腿间,拔出塞在逼里的按摩棒,摸了摸阴道内已是淫水泛滥,将手顺着屁股沟移动到了肛门,这时菊花已闭合,沾满淫水的食指,很容易就整个插了进去,我抠弄着屁眼问道:“安姨,你的骚逼,三十年多前就被开了,你的屁眼儿,开发得这么好,菊花是跟逼一起被开苞的吧?”
被审问有羞辱感的性往事,这是sm调教的一个常规套路,安姨非常喜欢这个调教模式。
sm调教说白了就是角色扮演,这等于是换了角色,称谓自是相应的也变了。
“啊……我上初中的时候……就被现在的老公……用他的大粗鸡巴……把逼和屁眼全开苞了……没上高中就被他搞大了肚子……然后一边上学一边被他搞……给他生了两个儿子……读完大学才跟他正式结婚……”
我提示性地问道:“你老公那时候多大啊?”
“我老公那时候三十多了……已经是当官的了……我是被他给强劲鸡巴给征服的……啊……他的鸡巴非常大……那时候鸡巴还非常厉害……不光操我的小逼……还操我的小屁眼……每次都把我操个半死……”
我不由地问道:“你怎么十十八岁,就被他给搞了啊?”
“啊……我爸爸曾在东北插队做知青……我妈妈是他插队村子的人……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实际我爸爸下乡插队之前……在上海已经结婚了……我爸爸回城时,没带我和妈妈,我等于私生女,只好随了我妈妈的姓……我妈妈是满族,所以我姓安安娜这个名字是后改的……我妈妈后来病逝了,同村人将我送到了上海,我爸爸收留了我,对我一点儿不好,后妈对我就更不好了,我也就学坏了,整天跟一帮不良女生逃学,完了在她们的介绍下,被现在的老公给搞了……”
我引导性地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嘛,现在你过得很开心,可以使劲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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