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的丈夫二奎是不会到地里来的,秀兰嫁到他家后,见得最多的,就是二奎倚在墙根下端着酒瓶子喝他的老酒,不时还惬意地把嘴巴子咂得叭叭直响,一脸慵懒而满足地笑容。

        要不是因为自己个小时候爹的腿摔断了,借了他家的债,秀兰就是咬了舌头自尽也断不会嫁到这里来的。

        前些年,二奎家确实风光过,据说他爹在城里头做生意,还做的挺大的。

        他家的房子是全村最大最气派的。

        一家大小穿得人五人六、有模有样。

        可是自从据说二奎他爹被人骗了以后,家里的好日子就如同夕阳一样落下去了,就还只剩下了点点残辉挂在西墙根上。

        二奎他爹倒是一蹬腿就没了,可两个儿子从小没有下过地,过日子都成了问题。

        二奎是最小的儿子,从小被宠得上了天,能耐没有一点,可怪毛病倒是多的吓人。

        尤其是好喝酒,一天不喝就浑身痒痒,犯了酒瘾就要打人。

        原来的媳妇受不住打,领了孩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秀兰的爹急着还钱,便把哭得死去活来的秀兰送了过来做了二奎第二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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