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刹那光阴间懂得了许多,懂得一个小娘子要如何成长为一个女人,再如何沦为人尽可夫的性奴隶……
她明明没学过,却懂了……
徐绣雪双眸上的黑布被取下,她睁开眼帘,灰蒙蒙的瞳孔萦绕着无尽的绝望,她明明目不能视,却在这一刻洞悉了未来,臣服于夜君的未来。
她哭了,哭得梨花带雨,她叫了,叫得浪荡不堪。
只是……为什么她的淫叫像是……氤氲着心碎的伤感?不管了,不管了,这样出色的小性奴,不轮奸她那是要遭天谴的!
男人们哪知道,他们心心念念要奸入的少女,就是那片天……
可徐绣雪被身后男子玩弄了许久,胯下湿了又湿,奶子甩了又甩,偏偏就是捅不破那层窗户纸,不曾彻底发情……
女帝一边挨肏一边摇了摇头说道:“夜君大人,绣雪这孩子自幼便独立特行,谁的面子都不卖,就连我这个当娘的都拿她没法子,本想着她服食催熟媚药这么些天,又穿上这等露骨的奶罩丁裤被当众玩弄,再坚贞也该放开了,不成想还是如此执拗,不愿意献出身子侍奉主人们,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这当娘的,非到万不得已,断是不愿意对女儿用强的,可这么折腾下去,徒增苦楚罢了,夜君大人,恳请您下一剂猛药,彻底催淫小女吧。”
夜君笑了笑:“既然是你这个当娘的求本座,本座若是拒绝倒显得不近人情了,好吧,就给这小丫头用药吧。”
话音刚落,便有一股彻骨之寒从私处蔓延,身后的那个男人,已经将一枚瓷瓶抵住徐绣雪淫穴,倒入那配方不明的药水。
短发少女蓦然瞪大了双眼,藕臂玉腿不自觉地痉挛扭曲,冷汗浸湿了额间刘海,贝齿咬得咯吱作响,徐绣雪觉得天要塌下来了,她那羸弱的身子竟像是从里至外都被媚药洗刷过一遍,只是短短的数息之间,她便如同走过了懵懂无知到食髓知味的花季岁月,她明明从未自慰,却像是在这截光阴长河中玩弄了自己无数个深夜,她的身子青涩如故,她却像是一下子就结出了淫秽的果实,她渴望着,她渴望被蹂躏,她渴望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被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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