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轻舟翩然至,半载情丝随江去。望尽春秋忆往昔,道是君王最无情。

        舟楫之上,一妙龄少女依偎在娘亲身侧,腮帮蠕动,似在咀嚼着什么零嘴,她皱了皱眉,软软糯糯地撒娇道:“娘,管事们送来的梅干也未免太酸了些,就不能挑点甜的么?”

        少妇摇了摇头,亲昵地抚着爱女发端浅笑道:“你这丫头当是蜜饯呢,若不是含着这梅干,一路上你得吐多少回。”

        少女:“怎的娘亲你就没事儿。”

        少妇:“为娘怀着你的时候也照样吐,只是这第二胎的反应就没这么强烈了。”

        少女:“我不依啊,我要娘亲陪我一起含梅干。”说着便从腰间的药囊里又掏出一颗梅干,摊在手板上。

        少妇:“都是快要当娘的人了,怎的还耍小性子……”话是这么说,少妇仍是从爱女手中捻起梅干,送入唇间,身子不自觉地略一哆嗦,柔声道:“嗯,是有点酸了。”

        少女:“娘,咱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宫里去?”

        少妇:“让宁夫人把过脉,开了方子就回宫去。”

        少女:“不是春潮宫的宫,是皇宫的宫……”

        少妇闻言一呆,半晌后才低眉应道:“咱们现在这模样,回宫里教人笑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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