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也不是吃素的,那里肯听,身子一扭,骂“妈个,少骗老娘!老娘还是第一次等男人!”

        “下子我等你,好不?今天真是有事”村长急急地,抱住了罗二婶,手在按在她胀鼓鼓的胸脯上乱摸,说:“好久没日你了,痒死老子了!”

        罗二婶咯咯一笑,一把就捏住村长那裤裆,“急什么?鸡巴又痒了?想日不?”

        “当然想了!想得都流油了。来,让哥摸摸看,里流水了吗?”村长嘿嘿笑着,在罗二婶裤子里摸了一把。

        “今天要罚你才行!”罗二婶笑着,弯腰脱下了裤子,指着下面毛葺葺的地方,浪声道:“想日可以,你先得把老娘下面舔干净了才行,不然别想进去一个指头!”

        村长也不多话,抱着她就舔了起来。

        李小柱在外面跟本就看不清窑洞里的情景,只是隐约看到村长蹲在地上抱着罗二婶的屁股,不过,两人的对话倒是听得很清楚,李小柱明白村长在干什么,心里就一阵火热,气也不敢大出,连吞了好几口口水。

        山坡顶上的树林里几只夜鸟在叫,声音凄苦。窑洞里的罗二婶在微微呻吟,听得不太清楚。远处坡下的村庄里谁家在看《雪山飞狐》,声音开得很大,在夜晚里传得老远。

        李小柱的心里一动,又想起了母亲在庄稼地里解手时的样子来,手就有些发抖。

        窑洞里,村长吃个有滋有味,半响说了句话:“他妈的,咋把毛也吃进嘴里了,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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