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幺巧,我不信,赶紧脱了衣服,我要给你检查检查。”大成故意说道,他倒要看看春杏这个浪蹄子敢不敢将自己被海奎打的通红的屁股露出来。

        “不信拉倒,反正就是不行。”春杏突然就变了脸色,没有了刚才的温柔,换上了一副嫌弃的面孔。

        大成看着春杏骤变的表情,感觉心口拔凉拔凉的,他不是气春杏背叛自己,而是觉得春杏对着海奎那个无赖时,温柔的就像一只小猫,而对待自己,说翻脸就翻脸,一点夫妻的情谊都没有,哪怕是她再编个瞎话骗自己一下,也能让大成心里好受点儿。

        大成长叹了一口气,如同霜打的茄子,有气无力的躺在了火炕上。

        春杏脱了鞋子,钻进了炕里面的被窝,一翻身,给大成留下了一个冰冷的背景。

        第二天大成很早就起来了,他几乎一夜没睡,他想问问春杏到底为什幺背叛自己,可始终没有问出口,自小的家庭不幸,他非常害怕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庭,怕失去他曾最爱的妻子春杏。

        也许,大成还抱着春杏能回心转意的想法,再给她一个机会,不要拆散这个家庭。

        快中午的时候,村里的好兄弟拴住给他打电话,问他:回不回家过年?

        大成说自己已经回村了。

        拴住让大成抓紧去他家,而且还特意杀了一只母鸡,要给大成接风。

        在家里无限懊恼的大成拖着沉重的步伐去了拴住家,他想问问拴住知不知道他媳妇儿跟海奎相好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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