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我答应着,一边收拾着杯盘狼藉。
我们家住房一直拥挤,大小两个房间,由于建军一直在外,那间房一直堆放着家里不用的东西,明知道不用,却又舍不得扔。
正间房里放着两张床,一大一小,是我们一家三口平时卧榻,父亲自然在对面的客厅里搭了一张简易床。
由于姑姑一家的到来,处于招待方便,暂时先撤掉了。
姑姑扶着父亲进了睡房,喝的烂醉的父亲强撑着来到床边,倒头便睡。
姑姑心疼地看着,替父亲脱掉了鞋,勉强地为他正了正身子,伸手拿起被子,迟疑了一下,又看了看我,就替父亲解下腰带。
“老大不小了,还是小孩子一样。”
她疼爱地骂着,盖上了被子。
忙碌了一天,心里感觉到累,姑姑倒是兴致勃勃,我们娘俩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家常里短地说话。
忽然就听到睡房里父亲发出呕吐的声音,和姑姑对视了一下,两人赶紧站起来,慌慌地往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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