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给她一记耳光来泄愤不是吗?
可他竟只是抚摸她的脸颊!
当她,刚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得到解脱之后!
“卿,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月娘还是无力地哭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苍白。
卫子璇披上外衫,坐起来有条不紊地系好衣襟:“大哥,我要月娘。你一路劳苦赶回来,是应该跟她谈谈这事。但是,别为难她。”
“我心中有数。”卫子卿把卫子璇的靴子向他脚下踢了踢,就是在逐客了。
卫子璇套好靴子,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看月娘,又对著卫子卿说道:“大哥,对不起。不过...她,我要定了。”
说罢,便扬长而去。
现在,室内只有卫子卿和月娘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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