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她抽出手指,回避著他的眼神小声说道。

        “心疼你啊月儿。这些东西,留待以后再做吧。我娘那边你不要担心,有我呢。”卫子卿说著,就把那块绣品扔得远远的。

        “那怎么行?夫人交代下来的,我就要做好。”月娘欲起身去捡,却被卫子卿用力熊抱住。

        “我娘交代了,让我转告你。你必须要----伺候好我。这才是你最该做的,嗯?”卫子卿一面说著,一面揉著怀中人胸前的两团,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肉。

        “真是奇怪,怎样都要不够你,就像我从来没见过女人似的。月儿,你的身子怎么那么好?就像现在这样,不用真格,便已销魂。”卫子卿的鼻子嗅著月娘颈间传来的幽幽香气,高挺的鼻尖在她脖子上四处徜徉。

        “你总是诳我。夫人才不会这样说。”月娘被他的胡茬磨的好痒,咯咯笑著躲避他的磨蹭。

        “真地,月儿。我娘说,这些天我都没有出去放荡鬼混,更没有夜不归宿流连妓寨,想必是你牵制了我。早知如此,她早该把你安排给我才是。”卫子卿看月娘笑得小脸绯红,心情也格外开心起来。

        可他的手却还是在月娘衣襟里,揉面似的揉弄著,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大白天的,你做甚么?”月娘好容易板起脸来,面对著他。

        “那又如何?是谁规定,白天就不许人欢好的?”卫子卿亲昵地用鼻尖磨著她的鼻尖,反驳她的谬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