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忙张嘴去吃,她知道,卫子卿没跟她开玩笑。
想到他早上还对著嘴喂她喝水,想到自己当时的样子,月娘简直无地自容。
“月娘,从今后,除了我,没人可以指使你。这难道不好吗?”卫子卿一面喂著她,一面用他好听的声音讲著。
他不明白,月娘对他,怎么还那么害怕?
他们明明已经那样地欢好过。
“我...怕。大公子,我....”月娘说不出口,她不知道怎么说,她只是不想自己变成今早的那个样子。
“叫我卿。”卫子卿打断她,又接著说:“月娘,如今我要了你到我房里,这已是卫府人尽皆知的事。你也不必害羞。事实上,你已是我卫子卿的女人了。男欢女爱,本是人生大事。难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不...我,我只是不敢高攀。大公子若要女人,卫府有好多女子都比我好得多。”月娘看著卫子卿越来越冷的眼神,越说声音便越小。
“月娘,你怕我?”卫子卿看著手中的那晚荷叶粥已经快见底,他把它放到一旁。
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说,为什么不想跟我?”卫子卿见她避而不答,只是红著脸不说话,他的唇摩擦著她的,把她嘴角的粥渍卷入了他的口中。
月娘被他的动作吓的僵直了身子,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怕你,像早上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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