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媚一直在推我,甚至用脚蹬我。
我也不管了,她用脚蹬,我就顺势扯下她的黑丝,这两条腿,哪里是四十岁女人应该有的,洁白光滑,晶莹剔透,真的是白玉凝脂。
用手来摸简直是太可惜了,我用嘴唇去挨个吻吧,吻遍她两条腿的每一个角落,除了两腿之间那个位置。
话又说回来了,那里还穿着安全裤呢。
我嘴上已经没有了“文德神技”的强大功能,但我好歹是一个不算低智商的男人,在女人的腿上,我还是有一定的水平的,至少胡媚现在蹬得不是那么频繁了。
胡媚不挣扎了,我吻完了她的两腿,便过去吻她的嘴唇。我现在已经流汗了,不是累的,而是吓的,刚才胡媚说不可以,差点把我吓到。
当胡媚的上装脱去,当我的嘴唇和牙齿轻轻的咬着含着她的大红枣的时候,胡媚的手抱紧了我的后脑勺。
按我俩以前的各种经验,胡媚如果有了这个动作,证明她已经很需要了,就不要等待了,这个时机正好。
当我把我的家具展示出来时,我自己也放心了,虽然神功不在,但家具依然昂头挺立,也没有缩小,还好,还好。
胡媚已经被我激发得兴起,躺在沙发上,向我做着种种表情,然后两手的大拇指放在安全裤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去褪下。
而我,在她一点一点的动作时,用十个指头捏着那里,对着她做发射状。胡媚凑过头来,给我吃了下去。
吃了一会儿,胡媚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后面高高地翘起,我就从后面给她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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