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子的眼光很独到:好像不是分了吧?你俩现在应该还有那重关系。

        不愧是个聪明的女人,不愧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你都能看懂。我只好笑笑:你应该出去相面。

        清子躺在沙发上,脚放在沙发的扶手上。

        在日本呆过几年的姑娘,总是跟裤子过不去,别说现在还是秋天,估计到了冬天她也会只穿着裙子和丝袜的。

        黑丝,长腿,清子就这么躺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

        这是我第一次在沙发上面对一个反客为主的姑娘。

        我不想跟清子说太多话,这三年多的离愁,那天已经都说得太多,今天我俩的相见,只有一个主题,那就是做,狠狠地去做!

        用最原始的行为,去解除这三年多的离愁吧。

        清子的大学时代从未穿过丝袜,所以,她也从来没有穿着丝袜跟我做过,虽然她好像也知道我对丝袜感兴趣。

        但今天好像不大合适,因为她穿的那条——注意,是那条,那是连裤式的丝袜价格不菲,我是真的不舍得给撕掉,所以只能给她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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