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气很无奈:我是绝对不能再跟她有这些关系了,但又不能不见她,见了她又怕自己忍不住,咋办呢?

        玫玫也说:是哈,确实有点困难,没办法啊。

        我笑起来不好看,但我还是喜欢坏笑:办法倒是有,就是需要你帮忙啊,不知道你肯不肯帮忙呢。

        玫玫说:您跟我这么客气干嘛?不过,我要是跟着您一起去的话,不太合适吧。

        我继续坏笑:带着你去当然不合适,而且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带着你去赴宴,那也太有些显摆了吧。

        玫玫说:那怎么办才好啊?

        我说:所谓我见了她会有想法,那主要还是我的内分泌问题,当荷尔蒙上来,挡都挡不住。

        所以,我想在见她之前,把内分泌调节一下。

        刚才在红裙子浴都,你已经帮我释放过一次了,要不要下午再来一次,让我彻底没想法了?

        毕竟,你俩的差距也太大了,看着她的时候我只要想到你,我就不会再有想法了。

        玫玫很无奈:您拐弯抹角干嘛啊,不就是想再做一次吗?说得那个神圣啊。

        自从玫玫跟我认识以来,对我一直都是比较客气,语句恭敬,就是在办事的时候都跟我彬彬有礼,仪态大方,声音都拿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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