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当是一进一出,还欠你一次不行吗?

        不行,拇指里现在有能量,我能感觉到,但灌不到我身上。你也太抠了!对自己还这么抠啊……

        彤彤正在那里准备怎么变换音色呢,一脸陶醉,我这边竟然彻底疲软了,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动静,那还搞什么啊,我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彤彤以为我要出什么花样,或者去拿气球,没想到我接着就穿衣服。她醉眼朦胧地说道:没关系,我愿意!

        我只好坐在沙发旁,拍着她:你愿意,我也愿意,但我突然不行了,难言之隐啊!

        想想自己也真够悲催的,学了也有好几招神技了,都无法治疗这个。看着一脸想要的彤彤,我只好俯下身子,用“文德神技”把她送上了云端。

        彤彤是彻底满足了,差点飞起来,不知道我俩这样算不算有了那重关系。

        词典上对这个有没有个详细的定义。

        缺少了几下推拉,就能算这重关系?

        最可恶的还在后面,秀才打来电话,不用他说我就知道他在向我报喜,果然电话那头是出了奇的兴奋:神医啊,神医啊,你可以专门开设专家门诊了!

        神医你妹啊,我自己还在饱受上午还在你身上,或者说比你当时都严重的难言之痛,你倒朝我报喜了。

        子曰:“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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