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米若的耳垂,好嘛,比胡媚的黑多了,胡媚都四十了,你才二十五,你竟然比胡媚都黑多了,你也太能做了。

        不过令我想不透的是,刘枫比她们都笑,怎么会有比他们都黑的耳垂?

        我至今还没见到一个比刘枫耳垂黑的。

        米若斜眼看了我一眼:小莫,洗澡了吗?

        我只好冲她微笑:刚进来的时候洗了。我不知道我的微笑美不美,反正我不帅,说不定我笑起来会更让她倒胃口。

        米若又把眼睛转过去了:胡姐,我跟小莫是在这里做,让你看着呢,还是进屋不关门?

        胡媚又是她那招牌的诱惑笑容:你们还是进房间关上门吧,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也不喜欢打扰别人。

        米若懒懒地站起身:好吧,我倒要看看你介绍的人多厉害。带钱了吧?

        胡媚看见我还是不主动,有点着急:我钱是带了,就看你能不能拿走了。小莫,还不快把米若扶到床上。

        我却没有去扶米若,而是从我的包里拿出了两根在路上采的狗尾草。胡媚认识这东西,只不过我跟她做时,用的是围裙带而已,不禁笑了。

        米若却有些生气:你来伺候我,你还要使用道具?

        我手里拿着狗尾草,心里有底了,觉得现在气氛应该由我来主动了,说话也硬气了:米若老师,这是按摩用的,为了排解您心中的不快,先给您来一次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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