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知道胡媚驾到,奔到车间门口,看见胡媚的黑色丝袜,早晨刚刚消退的晨竖,又让我竖了起来。

        胡媚看到我,只谈工作,我俩和尤桃换上工作服,直接进了车间。

        围着生产车间转了一圈,胡媚突然说想去冷藏库里看看,冷藏库的温度常年保持在零下18度以下,现在是夏天,我们穿的都很少,那个罪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但胡媚的原因很简单:做事情不能怕吃苦,别人能进库,我们为什么不能进?但我没让尤桃进去,小姑娘家还是离这些低温远一些好。

        我和胡媚每人穿着一件大衣,走进冷藏库,不到一分钟,胡媚就给挑出毛病了,让我把两箱货物搬出,然后一直搬到发货台上。

        在冷藏库里发现的这个问题,胡媚看来是早有准备,不然也不会不到一分钟就发现了问题,而且是让我拿到发货台。

        胡媚直接把电话打给了牟总,牟总看来还没起床,但胡媚的电话还是让他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几个车间主任早就在发货台这边等着,因为他们知道事情恐怕会很糟。

        牟总到了,胡媚把两箱货物让他看,这是成品,即将出口的成品,包装箱却有破损。

        最好玩的是包装好的成品竟然还没有用胶带封箱。

        如果不用胶带封箱,谁敢保证哪个馋嘴猫看见这些好吃的偷上一包吃了,发到Q国后客户发现少了一包,你这生意还跟谁做啊?

        胡媚的理由陈述完毕,也没有发太大的火,就一个要求:冷藏车间主任马上换人,这个侯老干哪里发财哪里去,别在车间里再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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