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疯狂地吻着我。
我把手伸向了丝袜,疯狂地摩擦着丝腿,再往上找,发现她的丝袜竟然是吊带的,那段光滑的部分更有内容。
胡媚解开胸前的扣子和内衣,把那对滚圆的东西依次塞到我的嘴里,然后狠狠压下去,想让我窒息,我翻过身来把把她压下,解除了双方的武装,她只剩下吊带的丝袜。
她要用口吞,我说不用了,今天不早了,直奔主题吧。胡媚好像有点失落。只是在发现我的尺寸时,眼睛一亮:这么大?
我低头一看,天哪,我都二十五六岁了,竟然又长大了不少,这“十二生肖房中术”奥妙无穷啊,好在上面没有跟猪八戒的家具那样有三道弯。
俯身帮她吸了几吸,待到春澎澎湃时,把我那个已经有了进一步增长的家具送进了她的港湾。
我能感受到,从我俩进门到现在把东西送进去,胡媚完全是在应付公事,甚至说有点不情愿,因为我做前奏的功夫的确没有任何特点可言。
这些功夫,用在小姑娘身上,还能激起小姑娘的欲望,但在欢场老手胡媚面前,我做的这一切根本平淡无奇。
除了家具稍大点,没什么其他可以稀罕的。
但大有啥用?
我动了几下,胡媚只是闭着眼哼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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