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有些不高兴:师哥你什么意思?还跟我说免费,你真的瞧不起我是吧?是不是我只有卖的份儿?
我说:对不起,对不起,师妹大人,女友大人,小生口误,歉意送上,过会儿一个吻也会送上。
百合笑道:怪不得你有那么多女朋友,嘴可够甜的。
是啊,我在这小事儿上嘴甜,但到了正事大事上,还是个大孩子,严重需要提高。
两人先到了我的石磨饭庄尝了尝王老K的手艺,过了中秋节,天黑得早,六点半就已经黑天,所以我俩吃完饭到我办公室时才七点多一点。
天已经有些凉了,但百合依然穿着裙子,只不过不再是夏天那种薄面料,而是比较有型的工服材料的衣服,连丝袜也不是那种能看到皮肤的了,而是稍微有一些厚度那种。
百合依然是扎着一个小辫子,她虽然从事着这种行业,但没有染头发,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这么黑这么亮的头发,染了可惜。
进入二十一世纪,当染发已经成为澎流,大姑娘小媳妇的,不论头发什么颜色,都染成了黄色红色才算得时髦。
我周围这一圈,大多数都有染头发的爱好,连我的正印女友石榴都染成了浅红色。
而百合竟然不染,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在我办公室里,我俩先谈论了一会儿爱爱主题馆的一些事情,百合说起那天她带几个姑娘来我这里时,大光多么认真地进行排练和对客户可能会说起的各种台词以及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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