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儿知道事态严重,连忙取来鞋子为辛钘穿上。
杨静琇一把拉住他便向外走,说道:“来不及了,咱们一面走一面说。”
辛钘无奈,只好随她而去。
这时太阳早已下山,夜幕笼罩,走出房间,已见四周静谧一片,一弯新月,正从云头钻了出来,洒得遍地清辉。
辛钘问道:“巴巴的到底要去哪里,快快说清楚?”
杨静琇道:“这回大大不妙了,姊夫设下机关,要引诱大姊和表哥入局,来个捉奸在床呀!”
辛钘愕然问道:“真……真有这回事,妳怎会知道?”
杨静琇道:“今日姊夫突然去见爹,他说有几个朋友到了洛阳,要前去叙一叙旧,刚好当时我也在场中,看见姊夫说话时神情有异,那时想,长安距洛阳虽然不远,但也要半天路程,若然现在出发,赶到洛阳已是三更半夜了,难道他的朋友也不睡觉么?”
辛钘想想也是,却道:“或许他想在洛阳住一晚,明儿再见面,也不算出奇!”
杨静琇道:“我起先也这样想,但想起近日府中的飞短流长,让我不由不这样怀疑。大姊和表哥的事,你我都清楚不过,倘若大姊知道姊夫不在,难保不会和表哥约会,我既然想到这点,姊夫自然也想到,当时我一想到这里,叫我如何不担心!”
二人走过一道长廊,往北面走去,杨静琇又道:“后来我见姊夫出门去了,便俏俏地蹑在后面,果然不出我所料,姊夫在外面转了一个圈儿,便又返回,因他去洛阳之事,相信就只有爹、大姊和我知道,其他人看见他从外面回来,自然不会觉得出奇,更无人会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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