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
赵姝玉眨巴着眼，诚实地询问。
赵慕青额角青筋直跳，闭了闭眼，艰难道：“这是女儿家的私处，只有你未来的夫君可以碰。”
赵姝玉心中略是愕然。
“大哥哥也不可以吗？”
赵慕青摇头，“不可。”
“那霍管家也不可以吗？”
赵慕青皱眉，“为何你要问他们二人？”
赵姝玉缩了缩脖子，弱弱道：“因为行远哥哥和霍哥哥都是玉儿的亲人……”
赵慕青此时心神不稳，也没有现赵姝玉的闪烁其词。
只面容严肃地回道：“谁人都不可以。”包括我。
许是因为现在手指还扌臿在妹妹的小宍里，后面三个字赵慕青石更是有些说不出口。
赵姝玉奄奄地垂下脑袋，小声地应了一声，半响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那玉儿生病了也不可以给大夫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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