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屋内没有动静,我又固执地继续敲着。
“谁?”
半晌,霍锦儿才略为慌乱地应了一声。
明知故问么?我也不答,只将门拍得震天响。
“……我睡下了,有事明日再说。”
听得出,锦儿既羞又慌,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生恐院内人听见。
我却不管,使劲打门,其实,我早将朝院中的声息施法禁闭了,才无所顾忌,不怕惊扰他人。
霍锦儿却不知就里,忍得片刻,无奈之下,终于“唆啦”一声将门闩拉开了。
“你喝酒了?”
我推门入屋,锦儿已背转身,朝屋内迟步行回,她头也没回,声音略带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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