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非但龚护院自己降身为奴,他的妻小也沦为家仆了。
下人背地里议论纷纷,有人说龚护院习武出身,壮年方娶,其妻甚美,这下美妻未免不保;又有人说,其妻早已不保,又何待此时?
对于作出奇行异举的齐管家,贾似道的态度则要暧昧许多,似乎齐管家突然为此消失,倒让他松了一口气。
府中少了两大头目维持,贾似道又无心打理,事情便都落在霍氏身上,由深闺内院而步出廊外,里外兼挑,一面另行觅寻妥当的人,一面操持起府务,所幸霍氏不仅有此才干,也有此心气,且并不嫌烦,一切均有条不紊。
由天门山返归当夜,我并未在贾府停留,而是与陆氏父女一道去了陆府,直至办完陆夫人丧事。
京东人语遣人来催行,小渔亦请我先行返回,与解道枢交涉释放灵儿,以完其母心愿。
我甫回贾府,便领着东府诸人逼迫解道枢交出灵儿,怎奈解道枢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口咬定灵儿已逃,下落不明。
为此,双方闹得极为不快,险些当场便起冲突。
贾似道对我大为不满,认为我对贵客“无礼”加上此番怨僧会外扰中,东府众属对我的拥捧,显然让贾似道感到我的威权不下于他;而我偶获奇丹,平地入道,也让贾似道极为羡妒。
此后“父子”会面,总觉尴尬,有意无意地,都尽量互相回避,我返归东府,另立门户的事便很自然提到了日程上,只是,一来胡氏病重,为孙不便此时离府,二来新婚未久,不宜即去,故此耽搁了下来。
而我这阵日子,过得可谓“苦不堪言”本来美妻新娶,正是旦旦而伐的神仙日子,却因陆夫人新亡,小渔居丧守七,圆房之期只得后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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