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声道:“怨憎会?”
乖乖的娘,怨憎会不是陆小渔的娘亲──我如今的丈母娘所在的门派么?
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起自家人来了?
还待细问,宋恣急道:“请少主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想是敌情紧迫,他直眼望来,目中神光大放。
我目光与其相接,光击电触,立感刺灼不胜,忙避往一旁。
宋恣亦“嗬”地一哼,将头摆开,讪声道:“少主恕罪,我潜练‘目剑’已有多年,并非有意……”
顿了一顿,又疑道:“少主您……神气大非寻常呀,目气外侵,竟让我的‘目剑’折挫,这……这……”
我心知肚明,道识、功力的交叠拔升,“变相”接踵而至,又给我惹上了麻烦。
当下故作糊涂,命人传下消息,众人都到染香厅议事,宋恣一时也无暇细究了。
染香厅,自贾妃凤驾于此,连日来,东府诸事频发,此厅仿佛成了议事专用,颇是让人料想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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