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我心里想笑,但正容相向:“绝对不是!”
连护法一怔,盯我半晌,仿佛有些失落:“我怎的不是?”
我道:“那便算你是好了。”
连护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人老了,便连作‘淫妇’也不够资格罢?想当年,侍侯得男子美了,总要骂我几声‘小淫妇’的。”
我奇道:“喂,你若想要我骂你,便直说好了。”
连护法嗤声一笑,嗔道:“谁要你骂了?难道你们男子的虚情假意我听不出来?”
我心下愕然:听她的口气,还真是有人骂她小淫妇,她才开心哩!
她也不理会我发楞,目泛迷茫,痴痴道:“你可不知道,世上最好听的话,最甜美的蜜语,便是美滋滋的几声‘小淫妇’了。”
说着,犹嫌不足,连俏带骂地,甜腻腻唤了两声“小淫妇!”
、“小淫妇!”
随后痴笑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