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小姑娘也插嘴道:“我们因为洪水也放假了半个月,老师说什么时间通知什么时间上学。”

        听到她说话,我们都朝这个小姑娘笑了笑,她认生的躲在母亲后边,那位大妈也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说道:“造孽呀,去学校的小石桥也给冲没有了,正好两个学生放学用网兜在桥上捉鱼,也给冲到河里,老师们只救上来一个,听说那个母亲天天到学校闹……我现在都不敢叫这个丫头出去玩水,生怕出什么事儿。”

        过了一阵子她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酝酿了很久也没有说出口,最后拍了一下小丫头的头让她温习功课。

        白洁没什么事儿,就坐到小丫头旁边看她写作业,不时纠正一下那个丫头的写字姿势。

        我和邢姨和那位大妈一起聊天,她们这里也没有通上电,所以我们就在如同蚕豆大的火苗下聊天。

        虽然南方经济比较发达,但是山区交通条件差,恐怕要用上电还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一直到晚上七点多,大妈又给我们收拾屋子,这个时候她才问道:“看我这记性,刚才忘记问了,她们两个是你的……”

        大概是邢姨她们害怕尴尬,所以一直没有提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我刚才也忘记,这个时候才想起,看到两个女人都望着我,目光闪烁不定,我哪里不知道她们的心思,当即指着白洁说道:“这是我媳妇,这是我姨。”

        我几天没有刮胡子,脸上胡子拉碴的,猛地看起来有二十五六岁,所以她也没有怀疑。

        听我这么说白洁倒是脸上红了红,但是也没有阻拦。

        “这样好不好,你们夫妻两个住我儿子的房间里,你晚上和我一起睡好不好,我给你弄一床新被子。”大妈笑着解释道。

        “不用,不用,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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