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最多二十八九岁,充其量就是我姐姐,我觉得叫你姐姐我已经吃了很大的亏。”

        第一句奉承的话说出口,第二句就不算很难了,我也觉得最后一句有点过犹不及了。

        “臭小子。”

        她笑骂道:“越来越放肆了,怎么这么没大没小,快叫姨。”

        说完对着我的头拍了一下,略施惩罚。

        不过她咯咯的笑了一阵子后才忍住说到:“知道你小子在拍我的马屁,我哪有这么好,现在老了,不行了。”

        说完还叹了一口气,话语中包含着几多伤感。

        “刑姨,咱们打个赌如何?”我想了想开口说道。

        “怎么打赌?”她好奇地问道。

        “一会儿我们找个不认识的人让他猜一下你的年龄,如果他猜的数字三十五岁朝上,我叫你刑姨,如果猜的数字是三十五岁以下的,我叫你刑姐?”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输的人可不能耍赖皮,拿长辈的帽子来压我。”

        “去你的,又打趣起我来了,谁给你赌。好了,不说了,我们休息一会儿继续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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