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昆一改刚才奴颜婢膝的样子,接过宝丁递过来的纸巾,按在头上,声音低沉地说道,“绑架勒索,殴打当事人,持枪拒捕,击伤当事人和民警各一名。这些罪加起来,不死也得判个几十年吧。”
“你放什么屁?”
几个人知道头两条是赖不掉的了,可后两条是从何而来的呢?
急忙骂道。
陈昆笑了笑,却不理会几人的咒骂,在王刚耳边问:“你带的人能信的过吗?”
“放心,今晚值班的全是我的亲信。”
王刚也是小声地回答道,不过不是担心被人听见,而是陈昆曾经说过,不咬人的狗才是最可怕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陈昆点了点头,又转向崔氏父子,笑着问道,“就知道你们不会认。”
说着就戴上一只白手套,拿理起之前崔氏父子手下放在桌上的“喷子”坐回原来的椅子上,照着自己的左大臂就是一枪,弹头穿过肌肉,打在地上。
“啊!”
在任婧的尖叫声中,陈昆一下蹦了起来,把“喷子”扔开,咬掉了手套,右手按着冒血的伤口,咧着嘴在屋里快速的走着圈,“靠,靠,我靠,啊,疼死爷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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