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尊重亲生父母,尊重师长,争取做一个好女儿,好学生。
祝珩也发现了祝星夏的转变,这种转变原属于正轨,可失态往往容易失控,不可逆转。
他周五下午回家,从原本的房间里搬了出来,床还是以前星夏没来的时候躺的床,祝星夏还是住着上下铺的床,不过她从上铺改到下铺了。
晚上的时候,他去找祝星夏看书。
两人坐在书桌前,祝星夏穿着长袖长裤的海绵宝宝卡通睡衣,喝了口热牛奶,翻着书页,看的一本正经。
她嘴边留着一圈奶啧,祝珩眼神一暗,凑过去,伸舌头舔去。
祝星夏似乎有些呆滞,等她回了神,道:“哥哥,你回去睡觉吧,我有点困了。”
祝珩呼吸有些紧张,看着祝星夏的唾凤目含着期待:“我可以……”
“不可以。”祝星夏打断,她的态度很强硬,没有余地。
祝珩眼睑垂下,“那,你好好休息吧。”他的声音很轻,脸色没有一丝血色,几乎有那么一瞬间,祝星夏觉得他可以用“楚楚可怜”四个字来形容。
更明显的是,祝珩在来祝星夏的房间,她的房间是锁着的,而且两个人几乎不再有肢体接触,甚至话都很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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