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如同被强暴了一般,没有多少快感可言,等到阴道湿润才有感觉,金宝早已泄光。

        春梅回想十几年来惨遭的无数家暴,以及家庭日益贫困,而周围人家的生活都在改善,不由悲从心生抽泣失声。

        她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现在异常绝望,几乎想去自尽,但儿子年幼,丈夫不负责任,她又没法自杀,只好搂着儿子哭到天快亮才昏沉睡去。

        李瑞龙也很难过,跟着流泪,然后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光略明,睁眼看见母亲秀丽的脸庞布满泪痕。

        春梅18岁就嫁给了金宝,那年刚刚30,虽然生活艰辛常常受气已经开始过早衰老,但依然还是盛年,体态婀娜丰盈。

        李瑞龙疼惜母亲,同时性欲初起,已对异性产生兴趣,现在被母亲拥在怀中,感受成熟女性柔美温暖的身体,不由心潮澎湃,缓缓转过身体,将熟睡的母亲搂住,大着胆子亲吻她的额头和面颊,见母亲睡沉毫无反应,便亲吻她的嘴唇,伸手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房。

        他的下体越发硬了起来,隔着两层步顶在春梅的小腹,然后缓缓下滑,探触到一处极温暖极润腻的所在。

        他想那肯定是女人的生殖器了,听大一岁的同村伙伴说,男人的鸡鸡插在女人的逼里就是性交,别提有多舒服了。

        那家伙绰号黒吊,据说鸡鸡又黑又大,吹牛说插过同村女孩的逼,绘声绘色讲起鸡鸡在女孩逼里的感受,听得李瑞龙和其他小男孩当场都硬了,都想找个女孩插一下。

        李瑞龙更回想起他爸爸昨晚插她妈妈的情景,粗大的鸡巴在那一处黑毛中央进进出出,不由得心中燃起莫名的火焰,真想像他爸爸一样,脱光春梅压上去和她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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