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季雪琪第一次见到，在自己面前如此硬气的王老五，只见后者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自己之后，就紧随其后的开口道：“雪琪，云婉裳说的没错，我是咱们当中，最没用的那个，牺牲我，可以换到女儿，不亏！而且……我是孩子的父亲，不过就是分一点儿神魂而已，我又不会马上就死！”
“老王……”
“不用劝我了，就这么定了，你应该知道云婉裳的做派，牺牲我是利益最大，回报最多的选项！而我……我自己也无怨无悔，并且，孩子的事……也有我的责任！自从孩子出生以来，我一眼都没有看过他，对你……对孩子，我都亏欠太多了，再加上小野做的事情……雪琪，我不害怕死亡，只要孩子能活着，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无论是为了清仪，还是为了你，我都……愿意！”
王老五看着面前的季雪琪，表情神态无比的认真，而当他这些话说完之后，季雪琪也便不在说什么了，只是静静的看着王老五。
那雪白冰凉的手掌，缓缓地抬起，放在了王老五的脸颊上。
纵使那张老脸如同树皮一样的紧皱，季雪琪的手，依旧在王老五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
“老王，谢谢你……你是个好父亲，也是一个……好夫君！”
“雪琪……”
听着季雪琪这么说，王老五的眼神也逐渐变得通红湿润。
两人就这么看着，一言不发，彼此看着彼此。
用彼此的目光，眸光，深深地看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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