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和庄云升离经叛道的谬论做争辩,就再次一言不发地专注开车。中午我被女少校林雨昕的骤然出现搞得心情奇差,现在又被庄云升的谬论恶心了一把,顿觉自己此次出行真是自讨苦吃。
此次极乐山庄一游,我不仅在秦熙含的身上沦陷,还被裹挟进入聚众淫乱大会。自己名节丧失不说,还被庄云升和曹警司、涂晓峰之流引为同道,实在是我的耻辱。
唯一庆幸的是我搞清楚了庄云升和“四朵金花”的通奸内幕,还目睹到极乐山庄行使的荒淫之事,这些对今后搬到庄云升这样的警界败类大有裨益。
偶尔瞟一眼观后镜,我看到了付云冬的汽车不远不近地跟在我车后,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晚上,我回到了家中。章逸凡看到我并没有流露出欢欣鼓舞之色,反倒是对我冷嘲热讽一番:“哟呵,大忙人可回来了。这回雪窦山之行,大有收获吗?”
“能有什么收获!陪着两个只晓得吃拿卡要的腐败分子,还要处处给他们赔笑脸,气都不顺,还想有什么收获呢。你的美容店这几天进展如何?”
“还算顺利,亏你走了这么多天还惦记着。不过我听说雪窦山现在新建了几处宾馆,开发了很多游乐项目。那里整天价美酒佳人、莺歌燕舞,成为你们男人的销金窟、欢乐地。你陪那两个客人游玩了三天,不会就是每天登山赏景吧。你没找几个漂亮的小姐乐呵一下?”
章逸凡这几句话让我一时气结:看来她对那里也是门清。我不承认她的说法,她肯定要怀疑我说谎;承认吧,等于是不打自招,那又会惹得她和我鬼闹。
我沉吟了几秒钟,计上心来,走上前将她拦腰抱住,和她亲昵道:“凡凡,只是吃吃饭、洗洗澡而已,找个小姐按摩一下是有的。两个客人要这类特殊服务,我虽然心里不喜欢,但也要满足他们,否则那不是前功尽弃吗?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找了一个小姐按摩了一回,出格的事我没做过??”
“没做过?没做过你心虚什么!”章逸凡很不客气地将我推开。
“我没有心虚啊,你这话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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