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在戚彦君面前夸大我和庄云升的交情有些不妥,这会让他听出我说话的前后不一,以至于怀疑我的人品。但处于现在这个情形,我只能用半真半假的言词来糊弄镇馨,希望能把她骗过。至于戚彦君怎么想,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上了,只是希望他不要多嘴,当面拆穿我的把戏。

        “那是的,我们庄局有能力,也有人缘,更有酒力,一般人是喝不过他。”镇馨附和我道。

        “切,庄云升的能力和人缘不提也罢,他是个酒囊饭袋倒是真的。”戚彦君在一旁有些醋意地讥讽道。

        镇馨很不满意戚彦君的说法,她扭头白了一眼她的丈夫,没好气地反驳道:“人家没能力能做到分局副局长,还受过几次嘉奖,在宁波警界也是出了名的人物。你有能力有人缘,怎么才是个生产小孩玩具的民营老板。别人笑人不如人。”

        “你??”戚彦君被镇馨的抢白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不爱听就把自己的耳朵堵上,没人强迫你听。”镇馨把头转过一边,压根不瞅戚彦君。

        我怕戚彦君小脸,一怒之下生出是非,把气氛彻底搞僵,就再次跳出来打圆场:“你们两口子还真是一对小夫妻,抬杠斗嘴,不分场合地秀恩爱,简直是要往死虐我这样的单身狗啊。老话说得好,家和万事兴,夫妻没有隔夜的仇。来吧,我们还是痛快地喝酒,别计较那些口舌之争。”

        我把装有红葡萄酒的高脚杯端起,邀镇馨和戚彦君与我同饮。他们两人还算给我这个客人面子,各自举起手中的杯子和我碰杯,算是揭过了这个尴尬。

        镇馨喝完杯中酒后,探身问我道:“贺总,你们公司开业庆典那天,我家彦君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吧。”

        “没有,没有,他只是高兴喝多了点,没有给我添麻烦。”我心里暗想这个镇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着戚彦君的面问我这个想干什么呢。

        “可是我听说那天他喝多了,和我们庄局发生了一些矛盾。昨天我回家,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一句都不说。再问他,他睡在床上装死不理我,简直把我气死了。您那天在场,肯定知道实情,和我说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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