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镇馨的往来,还是惊动了不少人。那个当过伴郎的男警,和镇馨是同事。一次,他看到我在南港分局门口等候镇馨,他就酸溜溜地和我打招呼:“哟呵,戚彦君,你能量好大!能泡到我们的女神,本事不错啊!”

        我没有在意他对我的讥讽,而是抱着胜利者的谦和微笑和他打招呼,不顾他的一脸不悦。

        “说说呗,你是怎么赢的得镇馨的芳心,让她对你投怀送抱的?”“这是一个秘密,不能说出来。”我故作神秘道。

        “得了吧。男人爱俏,女人爱钞,不就是这两点吗?”他鄙夷道。

        “我靠,这么透彻的道理你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不过呢,我觉得你只说对了一半。”

        “哪一半?”

        “当然是男人爱俏,比如我,就喜欢镇馨的俏;至于女人爱钞嘛,那你回头问问站在你身后的镇馨,看她是不是同意你的说法。”

        镇馨的男同事一回头,就看到镇馨一脸黑线地站在她身后。男同事自知理短,呵呵干笑了两声,尴尬离去。

        事后,我们在公园里散步时,镇馨对我的机敏反应大加称赞:“戚彦君,想不到你这老实巴交的人还有点脑子和幽默感,不是榆木疙瘩不开窍。我这个人头猪脑的同事平时总是向我献殷勤,自作主张地替我大包大揽,他以为他是我的谁啊!在这点上你就比他强,懂得尊重我的意愿,懂得保持合适的距离。距离产生美,这是颠簸不破的真理。”

        “哦,但我想缩短我们的距离,你也懂吧。”我嬉皮笑脸道。

        “刚夸你懂事,你就蹬鼻子上脸,一边去!”

        我嘿嘿笑了两声,又道:“你的男同事都说了,你对我投怀送抱了,我不希望自己是酒糟鼻子不吃酒——白担那名声。”

        “怎么,你还想对我不怀好意?那我就成全你,我主动向你投怀送抱。”说着话,镇馨一把攥住我的一条胳膊,一个动作麻利的过肩摔,再次把我摔了个仰面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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